前世她也是这般胆小,受了委屈总会默默忍着,裴行舟素来冷硬的心肠泛起一丝柔情,“我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,又道:“担心我不回来了,才想法子装病,好躲过去?放心,我会带你走的,前几日是有事耽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栀正要解释,忽然裴行舟抬手摩挲她的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常年习武,掌心生了层茧,所过之处撩起一簇火苗,又酥又痒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栀知道他突然示好意味着什么,深吸一口气,用力推开裴行舟,“请公子自重!”

        又道:“公子请回罢,花楼毕竟不是什么好地方,况且我身上还病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逐客令,裴行舟却没有要走的意思,随手拉来一把玫瑰椅坐下,“见了三面,难道你就不好奇我的身份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今日好生奇怪,宁栀说:“奴不好奇,明月楼有规矩,不能随意打听恩客的身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对。”裴行舟轻笑,“在你眼里,我现在是恩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务临近尾声,也该早点为她赎身,免得她成日在这虎狼窝里担惊受怕,折腾自个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