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栀不动声色如法炮制,迅速帮他处理好后背的刀伤,转身来到他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腰腹处那道位置过于暧昧,她握着小药瓶,心中犹豫不决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行舟好整以暇看着她,眸光幽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男人掌控欲极强,不喜欢别人忤逆他,顺着他的意思来,才能早点把他打发走。迟疑片刻,她缓缓屈膝蹲在他身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栀当然不会错失暗中报复的机会,下手比先前几次都要重,装作认真帮他撒药粉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滴汗顺着裴行舟棱角分明的下颔滑落,悄无声息滴到手背,她仿佛被灼到般,迅速收回手,一不留神,撞到尚未愈合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行舟顿时出声提醒:“轻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栀低头,小扇子似的羽睫遮去瞳中冷意,精致秀挺的鼻尖微微泛红,勉力压制心中怨恨和惧怕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泫然欲泣,裴行舟清了清嗓子,“我不是责怪你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栀打定主意,不再与他虚与委蛇,“奴手脚粗苯,服侍不好公子,请公子恕罪。花楼里还有其他娘子,奴让妈妈再找合适的人过来侍奉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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