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公子笑呵呵道:“都喜欢,我不挑的。”
思索片刻,她弹了支时令小调。
“弹得好。”孙公子抚掌恭维,“我听说宁栀姑娘是去年才来明月楼的,短短一年,能将琴技练到如此地步,实属难得。”
说着,孙公子装作无意摸了摸她的手,黏黏糊糊的视线让人十分不舒服。
这般轻浮揩油,令她一阵恶寒,宁栀正要出言斥责,却看到龟奴守在门边监视自己。
她只能强忍屈辱和不适,怯怯垂眸,“公子还想听什么?”
……
隔壁房间,顾妈妈从暗藏小孔中看见这一切,满意地摇团扇,盘算出阁那天该开个什么价,一个小厮走来,附耳低语几句。
“当真?”顾妈妈有些吃惊。
那小厮答:“仆确认过了,那位公子便在外头等候,还请妈妈早些过去,与他一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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