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殿下那还病着呢,据说陛下抬了一张玉床过去,可能是有什么蕴养的妙用吧,至于五殿下,五殿下到了冬天素来怕冷,殿下把水澜洲进贡的那几匹鲛绡都送过去了,让五殿下过个好冬。”
众人讨论着讨论着,把目光暗戳戳的放在了唐韵身上。
宫里的人精相处这些日子也都看出唐韵的脾性,有人大着胆子问:“阳和,四殿下那都得了什么啊?”
唐韵没有瞒着,道:“一箱恒芜玉。”
众人给面子的附和:“也是不次于秘银金绯石的珍品了,快要元旦了,阳和你可以跟四殿下讨两块去打首饰,那恒芜玉据说能在月光下折射五彩的光,十分漂亮呢!”
籍宜年感慨道:“那这么一对比,六殿下得的草药也不那么拔尖了。”
唐韵若有所思:“未必啊……”
送给其他几位殿下的年礼看着珍贵,但除了给大殿下的玉床,其他都没什么大用,凡是为殿下哪个都不缺金银珠宝,得再多也不过是锦上添花。
但给裴重流的如果真是调养身体的草药,那就不一样了,是真真切切的雪中送炭。
没等唐韵深思,籍宜年道:“阳和,下个就是你了,你不下去准备一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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