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没有说话声,夜明珠发出温暖的光,偶尔有书页反动的声音,和沙沙的铲土声,窗户投出两个人的投影,月光静谧又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唐韵从小垫子上睁开眼,照例找不到裴执澜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前爪扒地伸了个懒腰,发现昨天放在地毯旁的小花盆被挪到了桌上阳光最好的一块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唐韵赖了一会床,再看过去,惊讶的发现这个小花盆好像成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太阳挪一点,它就跟着挪一点,保证自己一直能晒到阳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化成人形,走过去把花盆拿起来那一刻,桌上黑红色的法阵一闪。

        唐韵作为资深画师对图案有着超乎常人的记忆力,大部分的法阵她一眼就能记住个大概,但是这个……就复杂的很没人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花盆放回去,细密纠缠的阵法再次一闪,覆盖了整个桌面,自动把小花盆挪回最佳日照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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