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执澜没有再扯他回来,随着时间的流逝,他脖颈的青色伤痕逐渐减淡,意味着他短暂的乖言乖语时间即将结束。
唐韵看着他的眼睛,用单纯的语气问:“殿下,最后一个问题,你还怀疑我吗?”
裴执澜微微点头,道:“应该怀疑。”
唐韵不满的皱起眉,语气里不掩委屈:“怀疑就怀疑,不怀疑就不怀疑,什么叫应该怀疑。”
裴执澜一手支着下巴,懒声道:“就是你这样说话的时候,就不怀疑,可你的疑点并没少,你说,我该不该信你?”
唐韵心里越乱,表情越甜:“殿下,除了我你还能信谁呢?”
裴执澜笑了:“我不信任何人。”
唐韵听出了剩下的三个字,包括你。
我不信任何人,包括你,如果撒娇的话,也可以短暂的相信一下。
唐韵已经没脾气了,向他伸出手,道:“给我两颗南珠,我得去看看泠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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