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应该再浪费时间了,唐韵对自己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执澜搂紧了她的腰,嘴唇靠她的耳垂只有几毫米的距离,道:“没有别的问题了?你现在不问,等我清醒过来还敢问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韵面对这种恶意的撩拨,很不争气的从耳垂酥到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好,她现在确实是有更迫切的问题要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清醒了还会记得这一段记忆吗?”她手搭在他肩膀上,稍微把他推开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执澜凤眼微弯:“不知道,我第一次中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慵懒的道:“但是我希望不记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韵问: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执澜没了平常的克制,每一句话都坦白的让人很难做:“因为我想知道你还想问我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韵觉得中毒的应该是她自己,不然他怎么这么步步为营,给她下套一套一个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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