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韵惊讶的挑起了眉,笑了:“怎么,你脑子磕坏了?我的桌子为什么被掀翻了你忘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手里的扇子,扇尖指着金风月,压低了声音:“还是你觉得,只能你欺负我,我好欺负?”

        金风月眼珠左右慌张的转动,已经有点害怕了:“谁说我掀翻的是你的桌子,我掀的明明是她的桌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找到了借口,又抬起头,咬定了:“我掀的是泠卿的桌子,她是木洲的贱民,谁都可以欺负她,这是公认的道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一出,其他一直保持沉默的普通学生脸色都难看了些,个别人愤恨的看向她,只有泠卿已经神色淡淡,把散落的毛笔重新挂好,像是眼前根本就没有人一样从容。

        金风月看见她这个样子就生气,她们金戈洲的人最讨厌她这幅装腔拿调不识抬举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泠卿偏偏又能一次又一次的骑在她们头上,反复撩拨她们的怒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唐韵轻飘飘扇了下扇子,刚刚才沉迷在旧恨之中的金风月就被扇飞撞在了门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捂着撞疼了的胳膊,想发火又不敢,问:“你要干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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