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淮院上半天休一天半,平时教室里也是允许勤劳的学生在里面的只有修炼的。
唐韵跑到教室门口,化成人形走进去,抬眼扫过去,目光一凝,前排的桌椅还跟以前一样整整齐齐的摆着,只有她和泠卿的被掀翻了挤在最后面,笔墨纸砚撒了一地。
泠卿站在最后,弯下腰,沉默的捡起一地的纸,一张一张的规整。
唐韵走进来,发现金天姚和他那几个跟班并不在,屋内仅有的几个学生,看到她沉下来的脸色都垂首恨不得自己不在这里。
看来是她昨天不在一天,有人就觉得她好欺负了。
唐韵伸手断金扇出现在她掌心,她走到泠卿面前,把两张桌案摆好,平静的问:“谁干的?”
泠卿抬头看了她一眼,把整理好的纸放在桌子上。
屋内仅有的几个学生更沉默了,泠卿的作风谁不知道,向来都是谁都不沾独善其身的,这个四殿下的灵兽,从泠卿那问不出来,不会强迫他们说吧。
他们尽量回避唐韵的视线,他们不是不知道是谁干的,但是那都是得罪不起的人,不是不想说,是不能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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