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兽和主人心灵相通,她现在心里的沉闷和压抑,不止是梦境对裴幼崽的同情,更多的是裴执澜已经受伤了,要支撑不住了。
如果裴执澜的灵力不能恢复,情况就太危险了,可是她的能力,过去了似乎也只是给对方增加负担。
她大脑飞快思索着解决办法,走出门,先把挂在天字三号的画轴卷起来收到了戒指里,转身抬眼一愣。
走廊拐角,楼梯上吊着一个人头,肥头大耳表情扭曲狰狞,是裴执澜离开之前说要他偿命的那个。
还挺说话算数的。
这是危急时刻,本不该为这种小事留步的。
唐韵指责了自己一句,扇动断金扇把那颗人头扇飞,楼下店小二接住人头,低头看了眼,往旁边一抛。
两人面对面站着,店小二把汗巾挥到身后,问:“这么晚了,姑娘要去哪呀?”
唐韵还没忘记自己上次塑造出来的刁蛮人设,看也不看他一眼,径直走下去道:“关你什么事,让开!”
店小二的胳膊挡住唐韵,脸上还挂着笑:“有什么事都等明天吧,小店呐,晚上不开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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