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端着餐盘跑到裴执澜身边,像不知道裴执澜的计划一样,软声撒娇:“殿下,他欺负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执澜与她并肩而行,应和:“嗯,待会要他偿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韵一瞬间就爽了,她内心小小的挣扎了下,这样不好太反派了,然后还是忍不住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执澜就像脑袋旁边也涨了眼睛,问:“笑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韵轻松的道:“我突然觉得做恶人也挺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门关上,金色的灵力被压缩成一条线,弯成一对小翅膀的样子,勾着门口的画,一对小翅膀拼命舞动,把血色弥勒佛的画挂在了天字三号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灵力过渡消耗,唐韵又化成了小猫的样子,懒趴趴的窝在了裴执澜的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执澜摸了摸她的头,语气友善的像是跟她说生前最后一句话:“今晚我要出去一趟,你呆在客栈里不要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韵用尾巴圈住他的手腕,抬起金色的猫眼,无声发问:殿下不带着我吗?

        心里却不以为意,裴执澜从进客栈就开始布局,看来考验就在今天晚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