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执澜嘲讽道:“你倒是对打的赌一点都不担心,到时候输了,被支使着做什么丢人的事,也就别回来了,跳太液池自尽吧。”
唐韵听见他没提点心的事,紧绷的神经一松,把花往他身前递了递,喵呜喵呜地装傻。
她能赢,但是没必要告诉裴执澜。
裴执澜蹲下身,把花抽出来,不遗余力的敲了下猫脑袋,道:“现在知道讨好我了?虽然你平时都是虚情假意,花言巧语……”
他拉了一点尾音,唐韵理亏,被花敲得一动也不敢动,花粉落在湿漉漉的鼻头上,惹的她有点点想打喷嚏。
她脑袋一颠一颠地忍着,心里想,你再不快点说,我打喷嚏就没那个氛围了。
裴执澜看着乖巧低头检讨的小猫咪,道:“但是我作为一个好主人,当然不会不管你。”
唐韵心里升起一点不好的预感,然后嗓子一痒:“啊啾——!”
她憋得太久,这一个喷嚏打出来之后,就像引发了连锁反应,小猫咪秒变小鸡,一连串的:“啾啾啾啾啾啾——”
裴执澜面无表情地看着满地打滚的猫团子,手里黑色灵力灼烧着鲜花碎成了黑色的光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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