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执澜伸手握住她怀里点心盒子的提手,把点心从她怀里拿出来,道:“灵书间没有教过你不许跟男人说这种话吗?”
唐韵手突然一空,手指握了握,又抱住了自己的毛毛尾巴揉了揉,小声嘟囔:“殿下是我的主人。”
所以摸摸尾巴就摸摸呗,多增加点裴执澜对她的依赖,摸摸耳朵都行。
裴执澜看了她一眼,淡声道:“主人也是男人。”
唐韵看他严肃强调这件事的认真模样,嘴角忍不住弯了弯,道:“哦……”
裴执澜一个眼刀过来,唐韵放开尾巴捂住自己的嘴,先他一步溜进书房。
紫檀木的大桌子上堆满了各种奏折,唐韵扫过去一眼,最上面摊开的一本上写的无名洲三个字,她收回目光,坐在另一旁,从戒指里拿出一把小梳子,细心地数梳自己的尾巴。
裴执澜拎着点心盒走过去,他坐下的一瞬间,折子自动规整,凌乱的书案一顺间变得整齐开阔,所有写着字的折子都合上归拢在两侧。
唐韵手上梳着自己的大尾巴,心里梳理着现在的情况。
裴执澜似乎还是怀疑她跟无名洲有关,上次在殿内杀的那三个人,加上这次的折子,这样频繁的调查无名洲的事,不知道会不会让他提前跟无名洲产生联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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