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那个福利院根本就是非法性质的,而里面的人干的也不是合法的事情。因为听话和识趣,他在福利院中长到了七岁。同样因为听话和识趣,盛久变成了待宰的羔羊。
他不想和别的孩子一样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,走着进去,躺着出来,最后睡在泥土中。
于是盛久逃跑了。
跑去哪里呢?
他不能去找警察。这么多年在福利院生活,他在暗中看得明白,有恶心的蛀虫在警察这座光洁美丽的丰碑上扭曲除了腐烂的虫洞,院长用金钱变作丝线,将那些蛀虫和绝岭山福利院缠绕在一起,难分彼此。
他也不能回家。因为他根本没有家。
盛久只能在旷野里跑,在林间中跑,向着人少的地方跑。人少了,见到他的人就少了,能把他抓回去的线索也就少了。
那些人肯定回来抓自己的,盛久这样认为。他知道很多事情,他们绝不会让他就这样跑走。
认准一个方向奔跑的盛久风餐露宿,终于在快要倒下的时候看见了一座空荡荡的大庄园。那天的雨下得特别大,视线都被困住,盛久又饿又累,只想找个能够躲雨的地方。庄园一片漆黑,在这种夜里却只有顶楼的灯亮着,说明很大概率没有佣人。
瘦小的身躯帮助了盛久从栏杆之间的缝隙挤进庄园,他躲在一个有屋檐的小角落,自己抱着自己蜷缩在小角落,瑟瑟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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