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久愣了一下，张了张嘴，最后说出来的还是带刺的话：“你也很讨厌。”
“挺多人说过这句话的。”盛观澜开始回想。家里刚破产那时候，她去找她之前的朋友借钱，没想到所有的朋友都变了脸，他们对她细数她曾经干过的所有事，只为了向盛观澜证明一件事。
——她实在是讨人厌。傲慢自负、娇纵蛮横、似乎犯了天下所有的错。
可是有钱的时候他们并不觉得盛观澜是错。
盛观澜叹了一口气，她确实在伤心，不过伤心的对象是没借到钱。要是借到钱，妈妈的药就不会断了。
见到原本还在笑的盛观澜叹气，盛久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他多想说他不是那个意思。
“我痛死了，要先回去。你自便。”盛观澜甩下一句话，一瘸一拐地走了。
盛久在她身后跟了十几米，像只被主人丢下的小狗，始终没说出什么。他留在了垃圾场，看着盛观澜渐渐缩小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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