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纸上说萍萍与绑匪待了整整一天一夜,陆太太,有些话不好说清楚,也是说不清楚的。”
“女孩的名声还是很重要的,我的丈夫外表看着风光,可这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他垮台。”
“还有,玠儿,你可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。他年纪轻轻就当上了警察署的署长,那可真是一点也没有靠家里,都是孩子自己拼来的。”
“现在外面有不少人都在嘲笑我们家,我这心里苦闷,也不知该找谁排列,也就只能找你来说一说。”
陆夫人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,这是什么意思?
“是,这我这都知道。允之这孩子向来优秀,我从来都是将他当作自己的儿子看待的。周太太,我实在不太明白你今天来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?”陆夫人反问道,她坐在沙发上,用力的放下手中精致的茶杯,面无表情的问道。
周太太心中也很恼火,谁也不愿意发生这样的事。她昨天不过是去与官太太们约着一起打麻将,那些太太们嘴里不饶人,话里话外的嘲笑她。
一场麻将,周太太打出了满肚子的憋屈。她昨晚翻来覆去,整宿都没睡好觉,若这陆萍萍真像她们所说的,成了残花败柳。
这样的人嫁进他们周家,那她以后还怎么能抬得起头,这日子以后也就不用过了,关上门都觉得羞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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