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南舒的眉头微微蹙起,“离开锦城之后,我就没再见过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他是比我还要可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景琛的语气里带了三分自嘲,缓缓走到落地窗前,点燃一支烟。

        烟嘴还没送到嘴边,一只冰凉如玉的手就掐住了他的指尖,生生夺下那支烟,反手就在烟灰缸里拧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南舒说:“就快结婚了,还是别抽烟了吧。我不知道慕小姐平时都是怎么管你的,但你现在是我服务的对象,我不希望我的金主爸爸在婚礼当天因为各种疾病不能准时出席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金主爸爸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景琛细细品鉴着这四个人,然后轻嗤一声,“苏小姐可真敬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南舒不再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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