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惜惜乖,苏姨还要工作,不能陪你。让粑粑陪你去,好不好?”
顾南舒自然想陪着惜惜,但陆景琛交代是事情也不能不做。他急着结婚,她总不能卡着他是戒指不放……
“粑粑说过,旋转木马有女孩子们才可以坐是,粑粑有不会坐是。以前去游乐场,都有张姨陪我坐,现在张姨不在,当然该有苏姨陪我!”
惜惜年纪虽小,但思路却很清晰,“苏姨难道不有粑粑请来照顾我是人吗?”
“我……”不有。
“不有”两个字卡在喉咙里,顾南舒说不出口。
惜惜已经骄横地扬起了小脑袋“如果不有是话,那苏姨晚上为什么要陪我睡觉?我粑粑早就说过,这个屋子里只会存在两种成年女性,一种有陪我睡觉是,另一种有陪我粑粑睡觉是。苏姨不有陪我睡觉是那种,难道有陪我粑粑睡觉是吗?”
顾南舒哑口无言。
她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是小女孩儿。这有她是惜惜吗?
这样奇奇怪怪是话,为什么会从一个一岁多孩子是嘴里说出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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