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好了醒了酒就走,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走?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印象里,陆景琛的酒量远不止这些,没道理会醉上整整一下午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那人出门前的脸色,顾南舒的双手不觉握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率……是胃病犯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胃本来就脆弱的很。

        早些年,在生意场上,喝到胃出血、胃穿孔都是常有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南舒有时候是真的不明白,他堂堂陆氏的总裁,整个集团的继承人,在任何一次谈判中,都是绝对的甲方……他这样的身份,似乎根本就不需要拼命!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现实就是,他一直在拼命!跟自己怄气似的,拼命!

        顾文昶是在第三瓶白酒见底的时候倒下的,彼时,陆景琛的眼底才刚现出醉意,但他的脸色远比顾文昶要难看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背后上的伤口因为处理得仓促,这会儿也差不多都崩开了,血肉撕裂,然后黏在深色的衬衫上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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