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南舒点头:“谢谢您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刘医生说,“受人之托忠人之事。”
至于受谁之托忠谁之事,他也就没再提了。
……
从顾宅出来,谢回赶紧带着两个医生上了车,中途还特别小心,特意避开了顾南舒床侧的那扇窗户,生怕被她看出什么端倪来,总裁的一番苦心,又要付诸东流。
车子一路开去了市中心医院。
刘医生的办公室里,陆景琛在他对面坐下,神情冷峻到了极致:“所以,她确实患上了抑郁症?”
“是重度。”
刘医生强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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