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琛笑了笑,说:“小沁,你知不知道,你为人打抱不平的样子,很迷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薄沁怔了一下,难得听他夸她,心里滋味儿难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这些话,只对着我一个人说,顾南舒那个自私狭隘的女人,她也领不了你的情。”陆景琛薄唇一抿,“半个小时之后,新闻发布会,你陪我一起去。我不希望我前妻搞出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新闻,影响到陆氏集团的利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吃了抗敏药……”薄沁心头一哽,“我还以为……你和从前不一样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景琛一抬头,深邃的眸光与那双略带慌乱的眼睛撞上,然后轻飘飘地丢下一句:“事实证明,我这个人就是轴。以前不喜欢的东西,哪怕用尽办法强迫自己去喜欢,我还是喜欢不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,他又说:“人,大概也是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薄沁的身体晃了一下,连背脊都跟着颤了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天不见,总觉得面前的阿琛像变了一个人似的,他话中有话的样子,更加让她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叫人大概也是一样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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