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,谢回气喘吁吁地,显然这些天都在为臻臻的事奔波。他顺了口气,然后说:“原来那两张机票都是障眼法,孙阿姨没有上飞机,而是搭游轮出的境,这会儿已经在巴黎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景琛语气冷淡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回微微有些诧异,“那总裁,我们订今晚的机票飞巴黎?但是听线人传回来的消息,孙阿姨是独自一人去的巴黎,身边没有孩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景琛顺手点起了一支烟,狠狠抽了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身体的缘故,这玩意儿原本已经戒了,但这会儿抽起来却莫名地痛快。

        青烟袅袅,将他半张脸的表情遮去,冷沉着嗓音开口:“以后都不用再查了。”:,,,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恨,可是那又能怎么样?”陆老夫人轻叹,“把自己的父亲亲手送进监狱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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