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父亲……”陆老夫人深吸了一口气,“你要他怎么相信呢?你父亲人生的前二十多年,都是你爷爷悉心教导的。他怎么可能相信你爷爷会对自己的亲孙子下手?”
陆老夫人摇了摇头:“可心刺伤了瀚礼,瀚礼差点儿一口气不来,谁是行凶者,谁是受害者,有目共睹。你父亲对你母亲失望透顶。尽管如此,他还是想了法子替她脱罪……”
“你母亲多倔的性子啊,连你爷爷都敢威胁,她当然受不起他这样的施舍。从警局出来,回家收拾东西的那晚,她就悄悄爬上了老宅的阁楼,纵身一跳,当场摔死在老宅的车库门口!”
陆老夫人揉了揉太阳穴,眼睛愈发地红了,“当时你父亲的车子刚刚开进院子。离车库不到十米的距离,你母亲的血溅得满车轮都是——”
陆景琛站在一旁听着,脸色愈发的冷肃。
已经过去很多年的事情了,但陆老夫人这么不加掩饰的讲出来,还是能让人心惊肉跳。
“承影当时就发疯了。”
陆老夫人又叹了口气,“但是发疯有什么用,人已经没了。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,承影对孩子的事起了疑心……后来瞒着你爷爷,一路查到了部队,查到了景渊的存在,也知晓了当年的真相。”
“连连宿醉,日日不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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