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陆景琛轻咳了两声,打断了他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薄沁却忍不住追问道:“秦先生快说说,结果怎么了?阿琛不让你说,我反而更好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淮生眯了眯眼睛:“陆总当时说得是:我的女人,你想都不要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孙阿姨给顾南舒盛了一碗粥进来,然后扶顾南舒在床上坐好:“太太,您看不见,我喂您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南舒木然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孙阿姨的嘴角则狠狠勾起,勺了一勺白粥,就往顾南舒嘴边递。

        唇瓣触碰到汤匙的刹那,顾南舒的眉头就狠狠跳了跳,随即摇了摇头开口:“孙阿姨,我现在没胃口,你放在床头吧。待会儿,我会自己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太,别闹了。人是铁饭是钢,就算孩子是畸形的,就算您患上了抑郁症,就算您再怎么伤心……您也得吃饭啊!”孙阿姨叹了口气,“您现在眼睛看不见,做什么事都不方便,还是让我喂您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真的没胃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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