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琛躲也不躲,只是一双清眸笑意更甚:“又学会新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南舒猛地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,小跑到他身后去挠他的背:“哎呀!陆景琛,你好烦你好烦!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贫呢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吃早饭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景琛背过身,兀自走向了客厅,最终也没告诉顾南舒他是怎么记下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连他自己都不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人在喝了一斤多白酒的时候,到底是怎么清晰地背下来那整整八十九页的案件详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唯一清晰知道的是,事关他的岳父、她的亲生父亲,如果他记不下来,她可能会很伤心很伤心。本来她的人就是他勉强留在身边的了,如果再让她伤了心,倒真是他一辈子都赎不回的罪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早餐都是顾南舒爱吃的菜,水果色拉、清炒西洋菜,搭配一碗卤肉面,摆在她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景琛则是千年不变的吐司配牛奶,颜色单调得可怜,和他平时骚气的穿着、花花大少的作风,倒是南辕北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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