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混蛋!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南舒等红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恩,我混蛋。还有么?”陆景琛的脸压得更低,笔挺的鼻头与女人的鼻尖堪堪碰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那么一瞬间,顾南舒仿佛被一股电流击中了,身体变得软软的,突然间就没了挣扎的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南舒怔了一下,随即咽了咽口水,继续说:“爸……和爷爷抽不开身,你也没必要进局子的。所以,这一切都是你事先算计好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景琛淡然点了点头。在局子里被何霖断水断粮的那两天,在他这儿,就仿佛只是过家家,根本不值一提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南舒整个人都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记得很清楚,她听说陆景琛被抓的时候,还在陪阿元吃早餐,再然后……她就不顾一切地往陆氏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陆景琛,你真狠,连我都被你闷在鼓里。”顾南舒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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