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头被人灌了毒似的,又哑又疼,心脏更甚,一阵阵地钝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真是该死!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八年前她再多坚持一点点,漫天漫地地找他,会不会现在就不是这样的情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南南,好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盛元不依不饶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整个人都是清新寡淡的气质,哪怕是喝醉了,也仅仅是说了些心里话,没有一点点地越矩,商量的口吻,没有一丝一毫要强人所难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元……”顾南舒绞着手指,正想着要怎么回答他,突然间肩头就是一重,傅盛元整个人的身体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元?阿元!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南舒不确定地叫喊了两声,都没有得到回应,猜想着他大概是醉倒过去了,心下居然狠狠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把傅盛元扶回房间后,她瞥见了客厅里的威士忌空瓶,眉头不由拧紧,赶忙拨通了沈越的电话,将大体情况说了一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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