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适而宽大的男士棉拖闯入顾南舒的眼帘,她不用抬头,也知道说话的人是陆景琛。只是她不明白,他现在应该还不能自由走动,怎么又跑到急诊病房来了呢。
“顾女士,不敢抬头看我?你打算一直这么低着脑袋,当个缩头乌龟么?”
陆景琛单手抄袋而立,身上的立领衬衫只是闲散地扣了两个扣子,胸口肌理分明的小麦色肌肤露出来,透着成熟男人少有的韵味。
顾南舒记得自己几个小时前在外面楼道里对他说过的话,陆景琛说得一点都没错,她确实不敢抬头看他。
那种怯弱的心理,仅仅来源于一句违心的谎言。
她说她从来没有喜欢过陆景琛,她说她喜欢的人一直都是阿元,从前是,现在是,未来也是。
她之所以会说出那样的话,除了因为担心阿元的身体,还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不肯露怯,不愿意在陆景琛面前示弱。
在爱情里面,先说爱的那个人终将失去这段关系的话语权,处于被动的位置,然后一点点……万劫不复。
顾南舒不要万劫不复,就算真的要万劫不复,她不能在陆景琛身上万劫不复。他用情不专,他游戏花丛,他心里藏着个初恋,他还搞大了蓝可可的肚子!她凭什么要栽在这样一个男人手里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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