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婵正昂首用狐耳蹭季澹的指尖,听见这话,怔忡了一瞬,抬起黑玉般的瞳眸看他。
水晶吊灯的光芒被眼睫梳过去,破碎着淋漓在她素白般的面颊上。扬起的下颌线和天鹅颈弧度优雅,衬着头顶那对雪白的耳朵,剔透容颜妩媚清艳,像极了一只初化人形的狐。
她唇畔绽开一缕带着几分意外的笑容,恍若衔着一朵甜丝丝的桃花:“什么眼神呀?我刚刚忙着跳舞和圆场,可一点都没注意。”
她确实无暇去正眼看明琅。明琅对她越盛情,她就越避之不及。
不过即使没看见,她也能想象那是怎样的眼神。早在上次清吧初见的时候,明琅那炽烈的眼神,就几乎快把她烧化了。
季澹听见这句“一点都没注意”,这才面色稍霁,眼中寒冰碎开几条缝。
可他仍不和虞婵对视,碧眸藏在金发后面,指尖慢条斯理地在狐狸耳朵上打着转,捻了捻上面绒绒的毛絮。
薄唇紧抿着,透出几分冷意凛冽。
好不容易见一面,都不笑一笑。还不专心看我跳舞,别人的眼神有什么好关心的?
虞婵心里有点不开心,唇畔笑意却更深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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