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澹见惯了虞婵在舞台上叱咤风云的时候,愈发觉得她这副模样惹人怜爱,看了好一会才舍得移开目光,从身旁取过一枚靠垫,拍软,轻轻垫在她身后。
软蓬蓬的羽毛隔着焦糖色丝缎蹭在后腰,虞婵触电般弹直身体,故作镇定地一口气喝干季澹倒好的那杯花茶,这才稍微冷静一些。
她斟酌一下措辞,将桌上的钥匙往季澹那边推了推:“这么贵重的东西,我不能收。”
乍一听见这话,季澹眉心微蹙,仆仆风尘落在眸间,看着有些受伤。
自从收到她主动发来的微信,他便归心似箭,昼夜兼程地赶回国,一下飞机就去提车,就是想早点看见她开这辆车的样子。
这是今年的最新车型,国内只有寥寥几辆,红色更是只有这一辆。他在总部的展厅里看见它的第一眼,就立刻想起,某期杂志访谈中聊起车的话题,她说过,最喜欢火焰那种炽烈的红。
虞婵看见他眼中的寂寥和失落,似乎满腔心血沉入冰湖,心头顿生不忍,意识到自己拒绝得太武断了。
不过季澹那副受伤神色仅持续了一瞬,旋即眉眼舒展,闲散地露出一个不甚在意的笑容来:“颜色不好看?”
怎么会?这种红最漂亮了。虞婵下意识地摇摇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