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亮着莹白的光,散发着淡淡的莓果和牛奶香。季澹才走进门,就被边柜上的一抹亮色吸引了注意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跟他那干净冷淡如雪窟般的房间不同,虞婵在边柜上放着一只藕荷色的收纳碗,碗沿像盛绽的花瓣,里面盛放着钥匙,没开封的口罩,水彩图案的胶囊伞,还有一只银色墨镜盒。

        碗旁边放着三枚小摆件,色调明亮又温柔。左边是头戴花环的卖花姑娘,右边是捧着书的眼镜女孩,中间亭亭玉立地站着个穿红舞裙,扎包子头的国风女舞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是我上次逛商场抽的盲盒。”虞婵语气轻快地跟他分享,“我想要中间那个,结果抽了三次才抽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眸间闪过一丝慧黠,从收纳碗里取出钥匙,将钥匙环稳稳当当地挂在包子头的左发髻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几枚银色钥匙落在红裙舞者耳畔,如同细细的流苏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婵带笑的声音像草莓味硬糖:“你看,不仅好看,还可以当钥匙架,很实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硬糖在心里化开果香馥郁的甜,季澹听见钥匙俩字,眉尾稍微挑了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唇畔含着一抹笑,从兜里拿出一枚车钥匙,顺手挂上包子头女孩的另一边发髻。

        浅金色的钥匙环奢华内敛,火红的底色明丽又凛冽,其上印着那枚气势恢宏的著名车标。车钥匙的红跟女孩的裙色还挺配,明艳得浑然一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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