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今天就算是腿断了,搬个轮椅上台去,全程坐着跳舞,只动上半.身,你也未必赢得过我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婵气极反笑,懒得跟左华多说。这种人纵使逻辑崩成泥石流,也要在嘴上给自己挽回一点似是而非的脸面来,跟她较真没有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拿出刚刚扶着左华的力气,体体面面地把她推到正常的社交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认识什么朱(猪)总吕(驴)总,找我来的是青鼎。今天发邮件,明天打电话,好说歹说,就是非得请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虞婵不是个爱计较的人,但想起手链被左华印上的黏腻指纹,心里就不太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有些遗憾地颦了下眉,轻描淡写地抬起云子般黑白分明的眸,无奈地补充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非得请我过来,给你们这些参赛选手,当导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给左华以迎头暴击之后,虞婵也失去了回摄影棚的兴趣,打了辆车回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那架被佳希拨正的天平,经左华这么一闹,似乎又往阴郁的一边沉了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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