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一直伸着手打车,眼睁睁地满客的车子一辆一辆地呼啸而过,懊恼地甩了甩手。脸上的妆被汗浸湿,眼线有点花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婵本想绕道走,奈何她将路挡了个严严实实,也只能慢条斯理地朝前走,渐渐出现在她的视线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半丝眼神也没投过去,那人却不放过她,难以置信地喊了声:“虞婵?”

        虞婵停下脚步,手中的伞端正地打在自己头上,似笑非笑地抬起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在一片清爽的阴凉里,看着半步外被晒得额头发红的左华。

        左华一副见了鬼的表情:“你怎么在这,你也要来参赛?可之前选手集中练习那几天,压根没见过你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捻了捻青绿色的裙角,昭然若揭的紧张和敌意蔓上眼角眉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怎么能不紧张?

        她原本就迫切地需要一个分量不轻,传播度广的冠军奖杯,为自己未来的成名大计铺路。安氏茶企倒台后,她失去了最重要的曝光机会和资金来源,更是把这枚奖杯看得比命还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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