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冰凉黏腻的反胃感还堵在喉咙,用惯的莓果香沐浴露似乎也遮不掉昨夜残留在身上的烟酒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加上,练舞时一身潮湿的汗意渐渐带走了体温,被刻意压抑的沮丧和疲惫感,全都像乌云般渐渐涌上心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回过神来,虞婵发现自己点开了季澹的微信对话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头像很简单,纯白色背景,右下角一个印刷体的“澹”字。他没怎么发过朋友圈,背景图是一片清蓝色的海浪,水天相接处白雾缭绕,不知是云朵还是苍茫雪山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婵左手舀起燕麦片送进嘴里,右手犹犹豫豫地在键盘上打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离谱,跟边弟发微信的时候她能秒速五百字,怎么给季澹发消息就不知道该说点啥。

        支支吾吾地打了一个“上午好”,又想起季澹在国外,跟自己有时差,现在应当是吃晚饭的时候,于是把十分钟里仅有的这点打字成果也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算了,不打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婵一边光挑比樱桃更甜的草莓吃,一边滑表情包列表,选了一张稳重且不失可爱,俏皮又不失礼仪的布偶猫表情包发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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