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细细地跟边黎论证了一番“五月底穿深色皮衣到底会不会热死”的话题后,虞婵放下手机,打算换身衣服出门。
她回国后没怎么买衣服,巨大的衣帽间里空空荡荡。
指尖从一枚枚原木衣架上拂过去,她忽然想起义演结束那天,季澹托边黎给她带了一件白色西装外套。
只是这么一转念,她发现自己取下了一件白色荡领连衣裙。
约定的地方是一家有名的音乐清吧,歌单比酒更有味道。
她早时收到《明城艺话》主持人的邀请,约第一期的两位嘉宾先单独见个面,互相了解彼此性情。
《明城艺话》听着像个老古板的节目,实际上做得很用心,想要老少咸宜,在传统媒体的严谨基础上,尽可能地保证贴近年轻人的喜好和语言习惯。
从他们选择的主持人就看得出这一点。
虞婵提前到了十五分钟,听说那位主持人已经在包厢里等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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