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台上是台上,私底下是私底下。”姜罗笑着接明琅的话,“舞台跟生活,我一向分得很开。”
“那虞小姐呢?您怎么权衡舞台和私人生活的问题?”明琅将话头递给虞婵。
“叫我虞婵就行,不用那么客气。”
虞婵笑笑,雪白色的丝缎荡领柔美优雅,映得她像一颗清丽莹润的白珍珠:“我的回答正好相反,舞台是我生活的一部分。它俩既然并不矛盾,自然也就无需权衡。”
说话间,三人的酒都被端了上来。
虞婵面前那杯,葡萄柚清香四溢,霞色的酒液散发着粉钻般的光亮,浸没大块方冰。
姜罗那杯B-52则装在一枚小小的子弹杯里,酒液分为三层,上层琥珀色,中层乳白色,下层是咖啡褐。
调酒师拿出喷枪,在液面上点燃淡蓝色的火焰,又拿来一块新鲜的橙子皮,在火焰上方用力一挤。
新鲜的橙皮油从破碎的橙皮表面迸溅开来,饱满如米珠的小粒油滴溅射在空气里,淡蓝色火焰被蓦地照亮,焰尖被染成明丽耀眼的金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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