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婵不认识她,但只看一眼就能猜出来,这姑娘应该是跳古典舞或者民族舞的。
这柳条般的身段,这典雅如云雾的气蕴,学艺不精的左华怕是得跪下来管她叫老师。
她朝虞婵和明琅招了招手:“你们好,真不好意思,我来晚了。”
不知为何,她虽然嘴上道着歉,脸上也是分寸适宜的笑容,但虞婵却觉得,她好像没那么真心。
女孩看虞婵的时候不多,大部分时间一直注视着面前的明琅,略带琥珀色的瞳眸中流转着一种复杂的忧郁,将纯澈的海色天光折射出一片朦胧的灰。
挺有意思。虞婵垂眸笑了笑:“你是不是怕冷?那咱们进去说话。”
包厢里灯光昏黄,带着微醺的暖意,像被夕阳残温熨热的沙砾。
虞婵点了杯清爽的斯普莫尼,这种酒度数不高,口感清爽,很适合谈工作的傍晚。明琅则点了一杯柠檬风味的金瑞奎。
虞婵本以为那个叫姜罗的女孩会点杯小清新风格的酒,没想到她用那柔柔弱弱的声线说:“我来一杯B-52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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