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在出神,却忽然感到耳边垂下一片温热的呼吸。清冽的薄荷冷香在空气里四处迸溅开来,那个又温又沉的声音分外耳熟。
“小婵、婵婵?”
场下的声浪排山倒海,他柔软的唇几乎完全贴着虞婵的耳际,才能令虞婵听清话音。
他唇齿间细细咂摸着那个观众一开始对虞婵的称呼,语气复杂,人却站在黑暗里,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虞婵那对白兔般柔软的耳朵瞬间烧起滚烫的红晕。不知为何,萦绕在自己鼻尖的那缕薄荷冷香,仿佛掺杂了些许柠檬的酸调气息。
她的身体触电似的往后一缩,正对上那双幽深的碧眸。
季澹已经披上第三幕的披风与外套,由于换场时间有限,里面那身战损白袍并没有换下来,淋漓的血迹和淤青,还有裸.露在外的腰腹和肌肉,仍然清晰可见。
但整个人气场已换,不仅不像第二幕中那般虚弱,反而在这缕柠檬的酸调里,亮起了火光与爪牙。
他静静地凝视着面前穿着盛大华服的少女,情不自禁地又踏近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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