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着环视四周一圈,大步朝蓝翡走去。全身的气场阴沉得吓人,一反平时礼貌又疏离的淡漠感。
舞台前本来挤着几十号人,见他这样,都忙不迭地给他让出一条路。象征神祇的白袍猎猎生风,足音沉沉,走出了一种远古的威仪。
莫成规跟了上来。
蓝翡正抱臂站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,跟助理窃窃私语。
季澹悄声走近,正好听见助理在问:“翡姐,万一她被人救出来,赶上彩排了呢?”
蓝翡音色袅袅,像一抹罂粟毒雾:“别操那么多心。门一关,牌子一挂,谁知道她在里面。她赶不到的,一会彩排必然缺席。要是运气不好,没准明天义演都赶不到呢。”
她的心情实在很好,尾音娇媚地微微上扬,婉转得像只黄鹂鸟,能听出兴奋的笑意。
季澹默默听着她们说话,好看的修长手指不觉攥起,眸光沉得像墨。
“那我就去联系他们了啊。”助理抬起手机,给蓝翡看她刚找的微信名片,“这家通稿质量挺高的,上次写啸山耍大牌,把他活生生搞臭的就是他家。”
“写。”蓝翡爽脆地吐出一个字,又不放心地补充,“题目大概这样:皇舞黑钻石公然缺席义演彩排,在现场耍大牌,放了一百多号人的鸽子。哎呀说这么多怕你记不住,我发你微信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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