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婵躺在后座上,脑袋跟随旋律一点一点,耳朵在柔软的羽毛枕里蹭来蹭去。手指和足尖也不安分地颤动着,划出微小而优美的弧度。
在皇舞学院时,她就常和同学一起练这支舞。即使后来进舞团,赫梦大师让她专攻《天鹅湖》,她也甘愿牺牲睡眠时间重温这段熟悉的舞步。
熟悉到,无论何时何地,只要听见旋律响起,烙印在肌肉里的记忆就立刻苏醒过来。
虞婵沉浸在美好的芭蕾世界里,苍白的脸上晕开红润的笑意,一切烦心事都被暂时抛到脑后。
季澹低低笑了笑,打了条微信发出去,启动车子。
他行车又稳又快,迈巴赫渐行渐远,和一辆眼熟的劳斯莱斯擦肩而过。
刘成化带的稀稀拉拉十几个人总算追到南侧门口。身躯肥胖的刘成化还拎了根钢筋,从开了半扇的玻璃门里艰难地挤出来,袖子上蹭了一片灰。
他彪了句脏话,往前路看去,迈巴赫的背影早已被雨水冲淡。
……等等,迈巴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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