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打算偷袭她的安彤,生生被吓回去了。
那张霸道匪气的脸上表情微动,倾泻出一发而不可收拾的怂意。
既然讨不到便宜,她确实不敢再动手了。
那……那再骂她几句,从嘴上找找面子?
但回想起那个被打飞的“妈”字,以及那灼烧般刺痛的两个耳光,安彤就条件反射地喉咙卡壳。
她欲言又止地站在原地,如同一台坏了的唱机,又像被主人皮鞭抽懵了的嘴臭鹦鹉。
虞婵朝她点头,神色循循善诱:“知道怕就行,说明还有救。”
说完拎起包,看了一眼表,自言自语道:“我记得洗头的地方应该就在走廊转角……”
十五分钟后,选手各就各位,座位根据上期比赛的得分排序,虞婵和边黎坐在首席。主持人开始热场,镜头一一扫过在场的十二组参赛选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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