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婵一怔,扭头去看,果然看见一个袅袅婷婷的背影,大冷天还穿着那条白棉布裙,腿上一条假到天际的光腿神器,手里还捏着那只丁零当啷的小手包,正紧紧跟在季澹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有那么一瞬间,虞婵忘记了管理自己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紧接着,她就没事人似的回过头,故作洒脱地甩甩手:“以晴是谁?我不认识。走,咱们吃咱们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心里却开始发酸,酸得像顶着口腔溃疡生吃柠檬,酸涩之后是愤怒,像吃完柠檬又猛塞一口麻辣千层肚,舌尖都要冒起火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这么一番七上八下,虞婵已经想好一会吃火锅要涮哪些食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气鼓鼓地快走几步,将那两人远远地抛到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身后,以晴正踩着小碎步,紧赶慢赶,却仍然被大步流星的季澹越甩越远。

        实际上,要不是季澹中途还在虞婵面前停了一会,以晴根本不可能追上季澹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婵在柯意之的提醒下回头时,以晴正抓紧这离季澹最近的最后时机,在夜晚的寒风里抖了抖,打了个喷嚏,用最娇柔的声音说:“澹哥,我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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