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一进门,古朝的清幽园林便映入眼帘,在淅淅沥沥的微雨映衬下,更显得清丽悠然。
茂林修竹,林泉秀美,山石雅致。方圆之间,别有洞天。
虞婵曾读过《长物志》,看着面前台阶上苔藓青青,不由脱口而出:“雨渍苔生,绿褥可爱……”
结果,就跟在语文教室里背课文接龙似的,不远处一人正朝她这个方向走来,身形颀长,气度不凡,顺口接上她的话,连个磕绊都不打地吟诵道:“绕砌可种翠云草令遍,茂则青葱欲浮。”
站在虞婵左侧的边黎挠了挠头,若有所思:“这声音有点耳熟,感觉在电视上听过。”压根没发现他婵姐已经石化成一座雕像。
石雕虞婵听出说话的人是季澹,将手往外套兜里又揣了揣,不知为何有点心虚。
可自己明明啥亏心事也没做,只是请客吃顿感谢饭而已啊!
她这么一想,顿时觉得自己理应无所畏惧,于是鼓足勇气抬起头,气势汹汹地撞回季澹的目光。
他浅金的发色透过墨镜映入三人眼中,不知出于什么光学原理,仿佛流淌着一点烟绿色的光泽,跟这满园春意正好交相辉映。
季澹垂头看着虞婵,烟灰色的羊绒大衣竖起立领,衬得那万里挑一的混血俊脸更像一个异国王子,声音听不出情绪:“来吃饭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