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因为他长得太好看了?尤其那对星河般的双眸,清冽纯净,看向自己时,总流露出一股难以伪装的,不谙世事的赤子迷惘。
二十年来,圈里也就这么两个拿过回龙奖和环球奖的影帝,一个腌臜得令人失望透顶,但另一个……没准可以让自己,重新相信点什么东西吧。
虞婵望着车窗外匆匆逝去的风景,补了一句:“不过,其实我也想不到,我能帮影帝什么忙呢?我一个跳舞的,哪懂演戏。”
这句话跟刚刚那句一样,听着很合理,其实假得离谱。
只有虞婵跟昏迷在床的喻承泽心里清楚,就算是真教演技,虞婵也未必就没有指导季澹的能耐。
在这方面,她算是“戏鬼”喻承泽魔鬼训练出的关门弟子。她人生的前十五年,除了读书,只由两块拼图组成,一块芭蕾,一块演戏。
直到十五岁那年,心里那块演戏的拼图,被她亲手被烧成了飞灰。
“这个啊,一会问问他就知道了。”莫成规的笑意讳莫如深。
虞婵被带到拍戏场地旁边的酒店。
这酒店不算很高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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