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虞小姐,老钱脾气爆,我替他道个歉。但您也得理解我们,公司这些年一直赤字,你爸这事一出,相当于在悬崖边上又推了我们一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先兵后礼,真是愚蠢。虞婵任由他伸出的手在空气里晾着:“这么说来,敢情以前要不是靠他这棵常青树,你们早就倒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讷讷陪笑:“是是,喻先生确实是我们这些年来的大恩人。但他这不是违了约,理应赔付公司损失嘛。我们通过银行查到,他名下还有一张卡,请问是不是在您手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在。”虞婵斩钉截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扫视病房一圈,眼神冰冷而坚硬,简直能撞碎一艘泰坦尼克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年,你们见过我俩同框出现么?你们恨他,我比你们更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早就把我扔了,而我,早就当他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把所有人都赶走后,虞婵留在病房里硬邦邦的椅子上睡了一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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