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“最后一次登台”,陈大吃一惊,情不自禁地抬高音量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是在这全世界顶级舞者荟萃一堂的皇家舞团里,也没有哪个舞者不佩服虞婵。她比陈还小七岁,年仅二十三,已经凭借不俗的天赋当上了舞团首席,尤其以黑白天鹅角色名声大噪,前途无可限量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婵无奈地解释:“最近……我父亲怕是要出大事,虽说跟他关系不好,也不能把他放在国内不管,毕竟他的亲人就剩我一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顿,又斩钉截铁地说:“不过,即使我离开这里,也肯定不会放弃跳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她跟喻承泽的关系何止是不好,简直就是糟糕透顶,在断绝亲子关系的边缘上疯狂蹦迪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喻承泽把她赶来Y国学舞,只甩给她一张卡。

        卡里的数字,对那时的他来说只是毛毛雨,但对普通人来说,却是一个可能一辈子都赚不到的数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那以后,整整八年,再无联系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话间来到休息室,虞婵从包里拿出手机,打开微博。每隔半天看看国内演艺圈的动态,是她的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最近,不祥的预感如黑云般越来越强,萦绕不去,她不由刷得更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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