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叫耳朵怀孕,她也体验了一把。
在何斯然吐出的气流中,耳朵和脖子都有些痒。
田甜推开和他的距离,她还有正事要问他呢。
“陈诗什么时候跑出来的?”
“呵,九月初那个女人被拉去劳改时,从地里跑了。”何斯然提到这件事,眼神里透出冷光。
九月初,那不是她刚开学的时候吗?
“你们查到她在哪里了吗?”陈诗太危险了,还是早点抓起来好。
男人摇了摇头,语气森森的说:“她最后一次出现是在临安,她这一次要是敢碰你一根汗毛,我就要她死!”
田甜一点也不怀疑何斯然的话,他的眼神里有杀意。
“你不要担心,她迟早会被抓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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