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好,几次三番走路悄无声息的,跟鬼一样突然出现,把我吓一跳,今天你更是因为我,受伤了。”
短短一段路,田甜埋着头吃力的扶着他,何斯然看不到她的表情,等他坐上沙发时,抬头一看,这才看见,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她滑落,犹如珍珠从上好的白玉绸缎上掉了线一般。
何斯然一怔,苍白的唇动了动,一嘴话化为一句轻轻的叹息,他伸出手揉了揉田甜的头顶,不知道为什么才刚受伤,嘴唇却也随之干裂了起来,他抿了抿唇,道。
“哭什么,是我错了,我下次走路一定发出声音!”
田甜擦干眼泪就要出去,这血看着太多了,一定要先找医生。
“我去找医生,你等着我。”她说完,眼泪又涌了出来。
何斯然拉住她,手指贴上她的眼睛,抹了抹,温柔的说:“你不要哭了,今天的事不是你造成的,我早上起来看到你在化妆,美的像个仙女,一时移不开眼,然后又想到你要去学校了,这么美肯定会有人觊觎你,我又烦躁了。所以没出声音,一个人生闷气,吓着你了,对不起,老婆,我下次走路一定发声。”
他将才看见她为了上学打扮的美美的,心里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,觉得为什么她去上学却要打扮,她都已经是个有夫之妇。打扮是为了给谁看。
男人的占有欲有时候就是这么不讲道理,又强烈。
不过看到她为了自己,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何斯然心里就释怀了,觉得全是他的占有欲作祟,明明她一直都爱打扮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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