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何家里里外外都打扫好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天,苏兰和何斯然要去百货大楼忙了,田甜也要去弄弄自己的店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晨,外面旭日东升,何家院子里清脆的鸟鸣声延绵不绝,十分悦耳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对于某些喜欢懒床的人来说,这就是此起彼伏的噪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,田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眯着眼烦躁的拉起身上的薄毯,小声嘟囔道:“叫叫叫!等我有空了把你们的鸟窝都拆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室内突然想起一道磁性的笑声,田甜眯着眼瞧去,是何斯然正推着摇篮在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长大以后可不能像妈妈那样,赖床还要怪鸟儿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田甜睁大眼睛瞪他,“我哪有赖床,现在还早的很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外面的阳光打在她身上,照的她皮肤雪白透亮,肤如凝脂,连细小的汗毛都能看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斯然瞧着她眼神暗了暗,说起来两人也很久没有做有利于夫妻和谐的事情了,她生孩子素了他很久,又遇到自然灾害,又素了好些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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