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家媳妇,何少爷在前面呢。”有一个人给她指路,田甜微笑着跟他道谢。
“谢谢。”
她一路过去,看见有些女同志也在帮忙,怪不得何斯然也出去了,估计每家每户都出来了,先把院里的道路搞通,不然有些人回家,还要翻过倒塌的大树,脚底还随时有可能踩着玻璃。
这个年代,破伤风死亡率还是很高的,大家防范意识挺强。
她走了估计五分钟,看见何斯然身上的短袖全是泥,此时他正和其他人一起抱着一根盘口粗的大树往外走。
树本就粗,一看就很重,泡了水后只怕变成了铁,四个大汉抱着都吃力。
她没立即过去,只端着壶站在一颗树荫下,还是等何斯然搬好了再过去吧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两人心有灵犀,何斯然刚放下树,一手叉腰,一手撩起衣摆擦汗,擦干后一抬头就看见了她。
其他人都脏兮兮的,穿着干干净净裙子的田甜很是打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